有一件事让我这种望夫成龙的人耿耿于怀.上周大声展在周画有个记招,IPHEN同颜先生一起来,一起坐.旁边不认识他的人都会觉得:哗,这条友一定好劲.起码埋到颜先生身啊.这种心理如同听说你是周画的人一样,不管你在里面何等职位,一样风光.而事实上,IPHEN听他讲同颜先生确实也是有倾有讲的,而正说得兴起,台上说记招准备开始.照计,IPHEN顺其自然继续坐在颜先生旁边就是了.之后颜先生又发言,又记者采访,风光无限,假如照此计,IPHEN就算无份比问,都有份比拍.(是甘虚荣的啦,做人老婆无理由不望自己老公威噶嘛)点知,他在准备开始的时候,同颜先生说:你先坐着,我过去那边一下.一去无回头.他过左去普通区.何解呢? 居然因为那边坐住个G先生.
G先生是谁? 本来我都想费点笔墨写下的,可惜现在已经夜深人静,我不觉得我需要花陪个女训觉的时间写他太多.反正他都古到我会写他什么字眼,无非都是穷与霉. 他确实是穷啊,从他报给我听的人工来讲,一个工作了5年的人,不惜跳出大机构做人开荒牛最后还是拿着一份普通手机甘上下价钱的人工.,几乎可以叫他反智英雄.你话霉,抵他噶.穷就算啦, 陪两条女落MACAU稳仔,他就单身寡佬跟后面,不叫霉?比女飞后追一个省宣传部长爱锡,温家宝秘书都认识的富豪后代靓女,简直飞毛扑火(比飞蛾死得更快).人家玩LOMO玩到牛奶喷身,男女大战,他就拿着4K的相机"发现广州"到"发现同事",人家玩NOTEBOOK在"星记"扮型,他就买NOTEBOOK差D同新疆仔开片.而近来,他可以话霉到极点.详情可以入他BLO最新日志.(LINK我就不连啦,费事话我赶紧杀绝)
写甘多为咩呢?就是为左哀叹个老公不争气.为个甘的仔,居然抛弃颜先生,而同G先生坐!甘呢世边可能有发达噶?拿,呢D不叫低调噶.所谓近G者赤,近霉者黑.你都不想今年黑过墨斗噶?08年中国腾飞的啦,老公,醒下啦.
2007年4月4日星期三
2007年3月26日星期一
豪一把
上次托何拾買《千面美食家》,她因爲不是我所講的6-7折沒有幫我買,我以爲我會忘掉。畢竟是一本我沒有看過的書,但是卻沒有。人與書的緣分一點都沒有比人與人的差,我始終對這本橙色的書懷着濃烈的好奇心。直到這次iphen落香港,我說你買吧。結果,我已經很久沒有看過如此解渴的好書了。書好是好在它是由一個我羡慕的職業,一段你一輩子都無法擁有的經歷,加上豐富的飲食文字,實在是視覺和想象的一大享受。亦因此,我更希望自己可以投身飲食這個可以做一輩子的内容範疇。關於米其林,我想暫時來講,只有一個“恨”字。中國沒有米其林,這是白紙黑字寫好的,唯一慶幸的是,周畫那裏寫:上海還有兩三傢由米其林三星店老闆開過來的店,雖然沒有評級,但是都有相當的水準。爲什麽廣州無?
那天我跟Iphen 說,聽講“潮皇”寵客可以寵到膿,寵到你不肯易主。我們都吃過潮皇,都Ok ,但我們吃的都是尋常菜,身後的墻上每個裝飾玻璃裏面都是一大片的魚翅,鮑魚。當然這就是中國人所謂的尊貴。中國是沒有米其林的,但是都是吃裝修吃服務,如果它真的可以做到寵壞我,我都不妨讓它寵一回。所以,我話,不如找次請爸媽去,我想3千蚊應該可以了吧。Iphen目瞪口呆,3000啊!我無不奇怪的回看他,是啊。我想人生就是這樣的,你覺得值就是值。對於我們,其實不用吃個3000元的富貴餐,一間OGGI已經可以吃得很開心。但是,作爲父母,他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花這個錢去吃,如媽說,我一輩子都沒有吃過燕窩。那爲何不讓他們好好的享受一下呢?而暗暗早已下定決心去吃上千元的日本料理,找辦法嘗試不同年份不同酒莊紅酒的我,現在只等真正的出山。這個城市,其實也沒有什麽真的值得探究與持續樂趣的東西了,除了還有潛力的飲食。
然而誰才是理想的飯伴呢?本來該是iphen的。但是這個只要有碟有波打吃M記就滿足的人,和他去吃真的沒有什麽樂趣可言。我想來想去,該是我爸。他本來就是一個出類拔萃的人,可惜已經退休,在家照顧家人,一日三餐柴米油鹽,和當年吃盡天下的風流日子實在相差太遠。老爸的心願就是可以過個開心的晚年。而除了旅行,大概吃是最可以滿足他的了。他的博學是需要聽衆的,而且是一個可以溝通的聽衆。他的飲食經是需要交流的,雖然我只是一張白紙,但都會把看回來道聽途説的跟他說一繙。吃一個正宗的法國大餐,和他找個下午去認識的酒莊買支好的紅酒,回頭去好的粵菜舘又或四川菜餐廳,喜歡的,不妨也試試環市路一帶的日本料理?這些錢我市願意花的,買回來是真正的開心。也因爲這樣,才可能擁有努力賺錢的動力。
購書,旅行與飲食,是很花錢的。但是,錢就是要來花的,無窮的物欲裏,這3樣該可以在心裏歷久嘗新吧。
那天我跟Iphen 說,聽講“潮皇”寵客可以寵到膿,寵到你不肯易主。我們都吃過潮皇,都Ok ,但我們吃的都是尋常菜,身後的墻上每個裝飾玻璃裏面都是一大片的魚翅,鮑魚。當然這就是中國人所謂的尊貴。中國是沒有米其林的,但是都是吃裝修吃服務,如果它真的可以做到寵壞我,我都不妨讓它寵一回。所以,我話,不如找次請爸媽去,我想3千蚊應該可以了吧。Iphen目瞪口呆,3000啊!我無不奇怪的回看他,是啊。我想人生就是這樣的,你覺得值就是值。對於我們,其實不用吃個3000元的富貴餐,一間OGGI已經可以吃得很開心。但是,作爲父母,他們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花這個錢去吃,如媽說,我一輩子都沒有吃過燕窩。那爲何不讓他們好好的享受一下呢?而暗暗早已下定決心去吃上千元的日本料理,找辦法嘗試不同年份不同酒莊紅酒的我,現在只等真正的出山。這個城市,其實也沒有什麽真的值得探究與持續樂趣的東西了,除了還有潛力的飲食。
然而誰才是理想的飯伴呢?本來該是iphen的。但是這個只要有碟有波打吃M記就滿足的人,和他去吃真的沒有什麽樂趣可言。我想來想去,該是我爸。他本來就是一個出類拔萃的人,可惜已經退休,在家照顧家人,一日三餐柴米油鹽,和當年吃盡天下的風流日子實在相差太遠。老爸的心願就是可以過個開心的晚年。而除了旅行,大概吃是最可以滿足他的了。他的博學是需要聽衆的,而且是一個可以溝通的聽衆。他的飲食經是需要交流的,雖然我只是一張白紙,但都會把看回來道聽途説的跟他說一繙。吃一個正宗的法國大餐,和他找個下午去認識的酒莊買支好的紅酒,回頭去好的粵菜舘又或四川菜餐廳,喜歡的,不妨也試試環市路一帶的日本料理?這些錢我市願意花的,買回來是真正的開心。也因爲這樣,才可能擁有努力賺錢的動力。
購書,旅行與飲食,是很花錢的。但是,錢就是要來花的,無窮的物欲裏,這3樣該可以在心裏歷久嘗新吧。
2007年3月18日星期日
潘神的窮宮
這個世界上最難挨的字可能就是窮。而呢出戯可以話就是比窮累的。我想,拍虛幻與政治相結合的題材並不是呢個以拍魔幻片出身的導演Guillermo del Toro的初衷。果然是如此,原因在這裡找(http://ent.sina.com.cn/m/2006-11-18/17411333717.html)最後的500万, 是導演對投資商的承諾之作,如果夠錢邊個不想做場指環王,如果夠錢,呢個故事會好看太多。
一開始的openning,我相信是開機前已經投入的製作,有著引人入勝的開頭,讓你對之後的劇情好有期待。那個地下王宮,我都好想探祕一下。。。結果無了。
然後,個女仔在路上執到舊石頭,跟住去到那個石像度,呢個過程真的好牽強,按道理她就算執左石頭都無理由行過去。好啦,然後只蜻蜓出現了。出現得甘奇怪,個女仔居然吳驚。包括後來見到潘神,見到蛤蟆,見到只怪物,個女仔都有著比哈理波特更勇更無畏的精神,真係勁。。到不信。而且點解個女仔甘肯去完成果3個任務,而且個個任務都奇奇怪怪她連問都無問。當然後來是人家不許她問。但又最不符合邏輯就是,明明潘神叫她不咬吃任何野,講明她知她要見果個不是人類,她居然為左幾顆不多靚的葡萄子而坏了規矩!(點解導演要人吃都不修飾下D葡萄,真係賣相不靚呢。)甘坏左就坏左啦,阿潘神比人吃左兩個精靈,又知她偷吃,又話左繙不到去的了,但是到最後又話得!甘即係話,之前做果D其實都無所謂的拉。
最好看就是怪物出現,但是邊有怪物在家畫幾張自己點吃人的畫嘎!後來他追住個女仔果度應該幾緊張的,可惜窮,一下就做完了。
唉,有時無錢就是無錢,無論你點天才去改都不可能做到奧斯卡的大片。低成本是留給獨立題材的,例如你只是講政治。
2007年3月13日星期二
电影雙週刊

電影雙週刊停刊,我不是第一個知,亦不是最後一個。昨天回家找自己做過的雜誌時,忽然在雜物房發現那一堆其實我已經遺忘的《電影雙週刊〉。我已經記不起第一次看的是幾時,好像是在廣州圖書館的港台閲覽室,剛出來做野的時候,要做電影版,無任何靈感時就會去圖書館刨“雙周”。亦因爲這樣,與整個室的一個圖書員叔叔相熟,他後來居然在我毫無抵押的情況下,借裏面不准借的港版亦舒給我帶回家,真係好人!那一年最喜歡的故事是《忽而今夏》。
02年,我去了一間電訊代理公司做市場。離開媒體的日子,我唯一最挂念的雜誌就是《號外》和《電影雙周刊》。公司是港資的,所有縂有一些香港同事每個禮拜都來開會,但是那些都是高層,我想過叫他們幫手買雜誌,但是開不到口,我又算老幾?但後來我都是通過一個高層的下屬同他講左,我想托他買“雙周”呢件事。他好爽快就答應左,之後,每隔一個禮拜我都可以看到即期的“雙周”,感覺真係好幸福的。到現在我其實講不清楚呢本雜誌對我有乜影響,但事實上它確實變成我一种慣定的精神食糧。而那位高層帶“雙周”到帶“號外”兼免費,堅持一段時間,直到他有天托人送了我一套當時很火熱的麥兜,我才發覺他的用意,隨後發展了一段無幾多人知的公司戀情。
分手后我都無再看過《電影雙週刊》,即使後來去香港,見到都無買。直到上幾天,我又去圖書館才看回上幾期的它。那天其實我都覺得這本雜誌,老了。呢個年代卻是無太多人再需要導閱這樣的刊物。
社長陳伯生話希望有人投資儘早再刊,會是《號外》后傳?現代傳媒又會不會出手呢?但我記得他另一句話,七十年代的後生,有錢都會自資搞雜誌,噢,原來大陸走的還是他們的70情懷。那,我們這些七零後人是否還有些希望呢?
昨天和tomtom講起,你做媒體做到結婚生子仲要恩愛不離婚,真係比人恥笑,覺得你老土。結婚已經是老人,仲生埋添!仲不死得咩!是啊,死左的了,看我幾時鹹魚繙生啦。
02年,我去了一間電訊代理公司做市場。離開媒體的日子,我唯一最挂念的雜誌就是《號外》和《電影雙周刊》。公司是港資的,所有縂有一些香港同事每個禮拜都來開會,但是那些都是高層,我想過叫他們幫手買雜誌,但是開不到口,我又算老幾?但後來我都是通過一個高層的下屬同他講左,我想托他買“雙周”呢件事。他好爽快就答應左,之後,每隔一個禮拜我都可以看到即期的“雙周”,感覺真係好幸福的。到現在我其實講不清楚呢本雜誌對我有乜影響,但事實上它確實變成我一种慣定的精神食糧。而那位高層帶“雙周”到帶“號外”兼免費,堅持一段時間,直到他有天托人送了我一套當時很火熱的麥兜,我才發覺他的用意,隨後發展了一段無幾多人知的公司戀情。
分手后我都無再看過《電影雙週刊》,即使後來去香港,見到都無買。直到上幾天,我又去圖書館才看回上幾期的它。那天其實我都覺得這本雜誌,老了。呢個年代卻是無太多人再需要導閱這樣的刊物。
社長陳伯生話希望有人投資儘早再刊,會是《號外》后傳?現代傳媒又會不會出手呢?但我記得他另一句話,七十年代的後生,有錢都會自資搞雜誌,噢,原來大陸走的還是他們的70情懷。那,我們這些七零後人是否還有些希望呢?
昨天和tomtom講起,你做媒體做到結婚生子仲要恩愛不離婚,真係比人恥笑,覺得你老土。結婚已經是老人,仲生埋添!仲不死得咩!是啊,死左的了,看我幾時鹹魚繙生啦。
2007年3月10日星期六
別人眼裏的墨攻(轉)

晚上終於看了《墨攻》的電影,好像要還債似的,無論如何都盡力說這個題材的漫畫、小說、電影。我第一次知道《墨攻》已經很早了,差不多在98年的時候,透過《東TOUCH》瞭解到這個漫畫的推介,當時漫畫是叫《墨子攻略》,小說原著才叫作《墨攻》。
《東TOUCH》極度讚揚《墨子攻略》,說道此漫畫在香港導演圈當中受到好大的好評,其中以徐克導演為第一推崇者,揚言道已經利用日本方面的關係,希望得到這作品的電影版權。不知道為什麼是張之亮導演得到了,這也是後話。
到了1999年,冬日漫畫社在廣州正式開業,由於裏面藏書甚豐,有段時間自己在家學習製作網頁,閑來無事就去冬日漫畫社打書釘。我記得,在冬日漫畫社第一套看完的漫畫,就是《墨子攻略》。當時打開第一集,心情是激動的,因為自己對中國戰國歷史十分嚮往,同時墨家的學說也十分神秘,於是極期待漫畫能帶給我相關的知識。
看漫畫第一印象,覺得作者森秀樹畫得好邋遢,濃墨的背景、粗陋的筆法,可以說裏面的角色不美型。光頭大鬍子的革離,肥到像豬一樣的梁王,連女主角都好似男人,也許這是一個戰鬥的時代,不容許有任何紅妝。日本漫畫通常好注重細節,特別是描繪戰鬥以及攻守的謀略,期間還有不少當時墨家發明的思想、工具,都在漫畫當中有所體現。慢慢,一個攻守時間超過一年的故事可以吸引到你投入,特別是梁城不斷出現的狀況,影響到革離的每一個判斷,令你看完一本漫畫就立刻馬上要看下一本,這,就是漫畫的魅力。
日本漫畫,能潛而默化地將墨家思想立體的表達出來。墨家最重要的思想,就是“兼愛”,也是“博愛”的意思。據後世眾多思想家的分析、研究,“兼愛”與西方基督教義好相近,主張熱愛世上每一人,為他人服務,對加害自己的人,講的是寬恕,當時的墨家就等於後來的基督教,到處組織信徒去佈道,為他人獻身。基督徒曾經讚揚墨子:“他是在中國誕生的唯一一位愛的使徒,是正義的騎士”。
中國戰國時代,百家爭鳴,就是這中國歷史上思想最自由,言論最開放的年代,才誕生出這許許多多的思想火花。墨家另一個重要思想,就是“非攻”。其中一個關鍵論點就是,殺一個人是不義,應該判一個死罪;殺十個人,就是十個不義,應該判十個死罪;殺一百人就是一百個不義,應判一百個死罪;如此類推,這是得到整個士大夫階級所承認的,可是事實上,那些大國的國君,主動發動戰爭,殺戮小國的民眾,美其言是解救他們,但是過程當中要殺害上萬的人,這些行徑反而得到了歌頌,得到褒揚,只能說這些士大夫,根本就分不清什麼是義與不義。(原文出自《墨子·非攻篇上第十七》:殺一人,謂之不義,必有一死罪矣。若以此說往,殺十人,十重不義,必有十死罪矣。殺百人,百重不義,必有百死罪矣。當此天下之君子皆知而非之,謂之不義。今至大為不義攻國,則弗知而非,從而譽之,謂之義。情不知其不義也。)
墨家的思想,由於過於偏激,不能容於當時浩浩蕩蕩的統一大潮。到六國滅亡之後,墨家思想根本找不到生存的空間,在漫畫裏面,革離只能離開中國,東渡到當時的日本。在日本,墨家一系繼續繁衍,墨子的學說也慢慢消忘,剩下的只有墨家戰鬥的經驗、兵器的製作、以及跟蹤、暗殺等技巧,繼承這些墨家智慧的,就演變成為一個日本的特殊群體--“忍者”。
我記得當時看完漫畫之後,好憤怒。憑什麼說,忍者是繼承墨家的接班人?可惜,我又找不到中國有什麼能說服自己的例子。正如,研究墨子,也是日本開始一樣。
在2000年的時候,我接觸到《尋秦記》。項少龍回到戰國,第一次奇遇就是遇上墨家的钜子,還在钜子那裏學習到墨子劍法,從此開展其多彩的傳奇生活。在小說影響下,我產生了想點評《墨子攻略》的念頭,後來經過變故,文章就沒寫,漫畫的內容亦漸漸忘記。
今年的香港動漫節上,有展商出版了《墨子攻略》的原著小說《墨攻》,配合電影來看,有點意思。張之亮導演拍戲都喜歡描繪底下階層,甚少有華衣美服的展示,這個《墨攻》正好也是如此。
按照小說《墨攻》所介紹,墨家的創始人墨子是工匠出身,當時屬於賤民。賤民這個名稱在戰國不屬於貶義,因為戰國時代的階級只有幾種,分別是貴族、士大夫、賤民、奴隸。醫生、匠人、商人都是賤民,但是賤民可以通過生產、勞動獲取較好的生活。當然了,士大夫階級主導的社會是看不起賤民的,即使他是富可敵國的呂不韋,也要通過“奇貨可居”的謀略而改變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然而,連年國與國之間的戰爭,導致墨子這樣的生產製造者處於不安定的生活狀態,故此他十分痛恨那些講一套做一套的士大夫,墨子的工匠群體又沒有商人群體這麼豐盛的財富,於是他們只能利用自己的工作技巧,去幫助被攻打的國家,為他們守城,從而為自己製作穩定的生活環境。工匠群體當中出現了墨子這樣的思想家,繼而被追隨者整理成書籍,由信徒不斷在各國進行轉播。
經歷過幾代墨家钜子的努力,墨家已經形成一個極具實力的戰鬥集團,只不過他們從來不會主動出擊,只會為需要的人獻身,而且不求回報,為墨家信仰殉道。到了第三代钜子的年代,開始想用自身的實力向一個國家獻身,從而到最後控制這個國家,光大墨家思想。钜子選中的國家,就是秦國。在秦的一部被稱為秦墨,在秦國爆發性的發展之中,有著墨家軍事能力所帶來的極大效用。
然而小說當中的革離,是屬於墨家的另一部,卻以墨守的力量抵死抗爭著大國的侵略。革離是一個經驗豐富的守城者,不知何故,電影當中描繪的是一個守城新丁。好多守城的細節、以及號令頒佈等,都是小說的精彩篇章,然而,電影則淡化了革離的個人能力,更強調的是革離影響之下,團隊的力量。攻城守城的策略也不是電影要說的關鍵,張之亮導演用較大篇幅去寫人與人之間的權謀,技巧高超的墨者、剛毅的職業軍人,始終的敵不過政治手腕,最終笑到最後的,還是政治家和士大夫。
漫畫、小說當中的梁王,一無是處,是一個庸君;然而經過王志文老師的重新演出,其陰毒狠辣更勝以前。可惜,電影開始處,王志文老師說的對白,居然出現嚴重錯誤,他道:螳臂擋車(ju),竟然念成是螳臂擋車(che),真的不知道是王志文老師念錯,還是配音配錯了,或者真的是我聽錯了呢?
不知道是不是製作經費的問題,原著當中出現最多的攻城利器,如雲梯、沖車、軒車、羊黔等物,都無法一一表現,反而出現一個個孔明燈式的直升機,有點莫名其妙。電影主題音樂是川井憲次,這位元動畫音樂製作人所製作的音樂十分好聽,沒有任何和式風格,而且感受攝人心魄。好像《七劍》的主題音樂也是他做的,今次的《墨攻》音樂亦做得精彩,值得推薦。
轉自輝記。
2007年3月6日星期二
教文青做潮流
其實中國做得雜誌的人十個有八個都是文青。究竟咩是文青?看書+上網發文字+狂煲深奧難明翻版DVD+逢藝術演出必去+不懂潮流=文青。幾乎我是未見過一個好in的潮文青,所以中國做潮流永遠都不好看,即使同國外同港台買片又如何,你點編寫文字先?齋Up 個名?法國名播,你曉讀幾多個?知名又知不知典故,每一個牌子是米對過去現在動向都了如指掌?對這些其實普通後生可能比他們認識更多。
甘算了,不做潮流雜誌至少要知道呢家興D物啊。但是文青又真係好難知呢一點,畢竟他們喜歡的野都好小眾,或者換句話講,他們好厭惡大衆的野,甘,會顯不出他們的特別。所以文青話做雜誌,我都想知,你究竟想做D物啊?除了果D 阿茂都曉的gucci,prada,想一些其實一翻就過毫無意義的話題,加一些圈子互相吹捧的名人訪談,你仲可以想到咩?
不過都是有得救的,只要你身邊有個如以下範例的親戚或朋友。我就有我堂大佬,一個大我兩嵗,生得好像Y文,但是對y 文毫無興趣卻自以爲好潮的肥仔。他自認是個電影愛好者,他間房有一堵墻的DVD,全部硬盒!我第一次見都嚇親,後來發覺有一半是打機的。而另一半都是翻版,他只是好有心機甘買番個硬盒裝住,不過基本都是香港的口水片和一些奧斯卡大片。
我是大學時候先發覺自己同他原來都幾不同。他每次來我家,見到我桌面的DVD,又不知做物甘巧,剛好不是《藍宇》《自梳》就是《春光乍泄》,有次仲衰,《東宮西宮》。他見親都皺嗮眉頭,話我怪雞。然後推薦一堆例如《我要做model》《大白鯊》或者黃子華。是,果幾年確實還是黃子華的世界。而我心裏成日覺得他平庸。直到呢兩年做雜誌,或者準確D講,是今年過年他好得意又正經同我講:他訂左4月的詹瑞文show。我藕一藕,古不到他會看阿詹,而果一刻我忽然明白,阿詹真係紅左!不怪得今年他終于有部自己擔正的〈戯王之王〉拍啦。
嗱,真係嘎。如果我話我中意果樣也,它未必紅。但是如果我堂大佬話中意,它就一定是紅緊!呢D先是風向坐標!做雜誌的人,你身邊如果有個甘的親戚,你只要將你的提綱比他看,他話好看的,你本野可能就會大賣。他話不明,你最多都是得個金紫荊行業内部獎。
所以阿孖一,你好好彩擁有劉小軍,他都是呢類風向人物,好好把握阿,包你潮!
甘算了,不做潮流雜誌至少要知道呢家興D物啊。但是文青又真係好難知呢一點,畢竟他們喜歡的野都好小眾,或者換句話講,他們好厭惡大衆的野,甘,會顯不出他們的特別。所以文青話做雜誌,我都想知,你究竟想做D物啊?除了果D 阿茂都曉的gucci,prada,想一些其實一翻就過毫無意義的話題,加一些圈子互相吹捧的名人訪談,你仲可以想到咩?
不過都是有得救的,只要你身邊有個如以下範例的親戚或朋友。我就有我堂大佬,一個大我兩嵗,生得好像Y文,但是對y 文毫無興趣卻自以爲好潮的肥仔。他自認是個電影愛好者,他間房有一堵墻的DVD,全部硬盒!我第一次見都嚇親,後來發覺有一半是打機的。而另一半都是翻版,他只是好有心機甘買番個硬盒裝住,不過基本都是香港的口水片和一些奧斯卡大片。
我是大學時候先發覺自己同他原來都幾不同。他每次來我家,見到我桌面的DVD,又不知做物甘巧,剛好不是《藍宇》《自梳》就是《春光乍泄》,有次仲衰,《東宮西宮》。他見親都皺嗮眉頭,話我怪雞。然後推薦一堆例如《我要做model》《大白鯊》或者黃子華。是,果幾年確實還是黃子華的世界。而我心裏成日覺得他平庸。直到呢兩年做雜誌,或者準確D講,是今年過年他好得意又正經同我講:他訂左4月的詹瑞文show。我藕一藕,古不到他會看阿詹,而果一刻我忽然明白,阿詹真係紅左!不怪得今年他終于有部自己擔正的〈戯王之王〉拍啦。
嗱,真係嘎。如果我話我中意果樣也,它未必紅。但是如果我堂大佬話中意,它就一定是紅緊!呢D先是風向坐標!做雜誌的人,你身邊如果有個甘的親戚,你只要將你的提綱比他看,他話好看的,你本野可能就會大賣。他話不明,你最多都是得個金紫荊行業内部獎。
所以阿孖一,你好好彩擁有劉小軍,他都是呢類風向人物,好好把握阿,包你潮!
要CHEAP先要CHIC

要看一個人是否CHIC,你只需要想象放一樣好cheap的野在他身上就知了。是掂的,真係穿咩人家都覺得你是型,呢D就是命不到你不認的。就如陳冠希穿對監獄人字拖出街,你不會覺得他爛噠,只是以爲今年潮番back to basic 的original物,然後屎興興自己去買番對扮潮,而事實上他只是個人好中意果對鞋,貪它舒服又輕甘大把。
反面教材就是競賽頻道同丁偉傑一起講NBA果個肥仔,次次見親他都咒他無發達的。既然終于爬到NBA主講的位置好心都看下自己的形象減下肥阿。同樣果日是火箭隊出賽,3個主持都穿嗮火箭的衫,他就嬾hardcore甘穿件背心,但是熊甘厚的背脊,衰在搭個女人斜膊,成個街邊士多飲可樂D肥仔甘,競賽台真係咩面都給你丟曬。就算你好敬業甘講波,我只能話你勤力,但是不稱職。因爲你只是當自己繙工,而不是一個公衆人物。人家丁偉傑就不同呢,帶頂cap帽,都是火箭隊的,將個heavy的野放輕,用在細位,呢d先是一個公衆人物應該做的嘛。所以你叫人家adidas點support你啊,所以你米日日都是得罐可樂放台面咯。
但是我覺得每個chic人其實心裏都有個cheap點。我每次見到果D好像好完美的偶像,我都會想象他們在家的模樣,見到那些runway同人招曬手的designer,我覺得他們自己平時其實都是一件佐記行來行去。但是只有甘樣先真實。點解我話“孤單北半球”好聽,你會覺得我老土,但換左係eason唱的,我再K過,你會不會感覺良好些?我都承認呢D叫做民工歌,但呢D米就是人的cheap點咯。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先將自己做得chic d.吃多d 法國菜,學多d 日文,只承認自己喜歡的是中文歌手是陳昇、陳綺貞和明哥。這樣才可以令你遺忘那次我和表妹在“老鼠愛大米”很hit 的日子點來完整唱一次的極cheap行爲。(話時話,果一次我真的很爽,爽到最後,真係mou低噴飯. )
反面教材就是競賽頻道同丁偉傑一起講NBA果個肥仔,次次見親他都咒他無發達的。既然終于爬到NBA主講的位置好心都看下自己的形象減下肥阿。同樣果日是火箭隊出賽,3個主持都穿嗮火箭的衫,他就嬾hardcore甘穿件背心,但是熊甘厚的背脊,衰在搭個女人斜膊,成個街邊士多飲可樂D肥仔甘,競賽台真係咩面都給你丟曬。就算你好敬業甘講波,我只能話你勤力,但是不稱職。因爲你只是當自己繙工,而不是一個公衆人物。人家丁偉傑就不同呢,帶頂cap帽,都是火箭隊的,將個heavy的野放輕,用在細位,呢d先是一個公衆人物應該做的嘛。所以你叫人家adidas點support你啊,所以你米日日都是得罐可樂放台面咯。
但是我覺得每個chic人其實心裏都有個cheap點。我每次見到果D好像好完美的偶像,我都會想象他們在家的模樣,見到那些runway同人招曬手的designer,我覺得他們自己平時其實都是一件佐記行來行去。但是只有甘樣先真實。點解我話“孤單北半球”好聽,你會覺得我老土,但換左係eason唱的,我再K過,你會不會感覺良好些?我都承認呢D叫做民工歌,但呢D米就是人的cheap點咯。我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先將自己做得chic d.吃多d 法國菜,學多d 日文,只承認自己喜歡的是中文歌手是陳昇、陳綺貞和明哥。這樣才可以令你遺忘那次我和表妹在“老鼠愛大米”很hit 的日子點來完整唱一次的極cheap行爲。(話時話,果一次我真的很爽,爽到最後,真係mou低噴飯. )
但你何嘗又不是那個既chic又cheap的人呢?記得當年你還是那個撰寫實驗劇場和噪音藝術的繆斯,一屋的法國片中國地下電影聼電子爵士和噪音,自認有字癖和潔癖。但那天下午你跟我研究我打噴嚏有無鄉下音的時候又是何其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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